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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14 曾经喜欢前几日和以前好友聚会时,一好友正为感情苦恼,什么开导也听不进,反诘我一句“你没有喜欢过,你不会明白的。”我一时无语。
喜欢,这是自己一直拿来问自己的问题。高三到大学,一直否认喜欢谁,也一直在说服自己那不是喜欢。也忘了什么时候开始,可以笑着说那个名字,也承认喜欢那个谁,我想,也是从那时候起,我才真的放下了,才真的不再喜欢他了。当年那段经历一直很怀念,因为有这段经历,才给自己的高中留了点所谓的“心跳回忆”。
如今的自己即使再有喜欢的心思,却已找不回当年的激情和勇气。任何浪漫的期望到这个年纪都应该抛诸脑后,“喜欢”,似乎已成了一种奢侈。在此贴一篇以前(大一或大二时吧)写的小说——是为了忘却某人而写的纪念,聊以应一下今天这节日的景吧。。
郑重申明:本文纯属虚构哦!!
碎
"很晚了,准备回去吧."我笑着说,举起盛满啤酒的玻璃杯,透过黄澄澄的液体看他变形的脸.。
他看看周围--- 别人都似乎还在兴头上,毫无去意.。
我灌了口啤酒,笑他:"你是个男人,怎么还要看别人的意思."
桌上的生日蛋糕已被切得七零八落.有一滴顽皮的奶油还踞在他的嘴角.。
有几个人过来说要回去了--- 一眼看去,都像是吃饱了的猫,慵懒而满足.。
"你们这些有另一半的人,真会重色轻友.这么迫不及待!"我敲他们,带着醉意道.。
他于是站起,装作很饱的样子,"不是重色轻友,是怕再待下去要被塞成肥猪了."
我夸张地大笑,也站起,盯着他的眼睛,严肃地说:"一定要代我向你的另一半问好!"
他尴尬地笑笑---整个生日宴上,他都在尴尬地笑,至少对我是.。
我抄起桌上的酒杯,臂伸得直直的,直冲到他面前,说:"干了这杯酒吧,今后就不联系了.我,说到做到."
四周似乎静寂了,好像舞台剧到了高潮部分.。
他于是也拿起酒杯---这一次他终于敢看我的眼睛,仿佛要求证什么.。
当他的杯子快要触碰到我的杯子的一霎那,我的手变得异样的沉重,仿佛整个地球的引力都在拉我的手,---伴着那声声如捶鼓的心跳.。
然而,终于"叮"的一声,两只酒杯相碰了,我的心也随之掉入了无底深渊.。
被一口灌进嘴里的酒,是那么那么的苦.。
接着,酒杯滑过我冰冷的手指,直直地坠在地上,跌成碎片---每一片都那么熟悉,好像身体里的某样东西.。
整整的一年了,我都没有再跟他联系,他当然也没有.。
原来时间真的会冲淡一些东西.例如,想他的心情,以及,
烙在骨头里的他的笑,他的声音.。 又到了我的生日.。 今年的生日很冷清,没有宴会,自然也没有贺卡,礼物,甚至没有电话.。 我安安静静地坐在屋里,就好像坐在去年的生日宴上,就好像和朋友一起说笑,就好像他坐在我斜对面.。 我摩搓着手指,似乎还能感觉到酒杯滑过手指的感觉,然后"啪"地碎裂.。 于是,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那种痛苦的感觉,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.。 "一年了."我喃喃地道.。 冰冷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在电话筒那光滑的背脊上滑来滑去,好像个孤寂的滑冰手在偌大的冰场上独舞着.。 "你是个很好的朋友."他曾在贺卡上这样写道.。 "以前和你在一起时很开心.很少有人和我这样志同道合."他曾在贺卡上这样写道.。 ...... 我一下子便想起许多许多有关他的事来.每一件都清晰地像是昨天发生---我甚至可以数出他有几根头发.。 但我做错了.是我表示了不该表示的.是我做了不该做的.。 是我让继续做"朋友"都变成一种奢望---但,我们真的曾经是朋友吗?。 透明的玻璃杯,透明的水,为什么看出来的东西是变形的?一年前变形的脸,现在仍是变形的吧.。 我捧着盛满开水的玻璃杯,这样想,一边像逗弄猫似的轻轻搔着电话机,发出"嚓嚓"的响声.。 我为什么要守在电话旁?我在等待什么?。 不,我不知道答案---或者知道,只是不愿意去翻取记忆罢了.。 时钟敲响了十一点.。 那是去年散宴的时候,比他走还晚了一个小时零三十七分十六秒.。 我起身去倒水---我习惯在临睡前喝杯水,即使我今天已喝了太多,连走路都好像有"咣当咣当"的声响.。 可我仍不想破坏这习惯,尤其是今天.。 就在倒水时,厅里响起了天籁般的电话铃声.。 我冲去,不顾洒出杯子的水.。 当我拿起话筒时,铃才响了三下,但我听到的是"嘟..."的挂机音.。 我仰头一口气将杯子里洒剩下的半杯水喝尽.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杯壁,一下子我仿佛回到了一年前.。 耳边还似有"啪"的一声响,像是有什么碎了.。 我记得这天脑子里最后想的一句话是:。 "那么,一年后的今天我打电话给你." 。 完。 P.S 郑重再申明:虽然当年所有看过此文的朋友跟我说的第一句话都是:“这是篇耽美小说啊?”但请相信,它绝对绝对绝对不是耽美!!纯属巧合啊~~~~(当年的我还没有接触到耽美小说,现在的我也不可能写耽美)。 February 09 个人是历史的人质前两天随手翻了刘心武的《揭秘红楼》,突然之间被一句话死死抓住眼球:个人是历史的人质,个体生命无法从时代社会的大框架里逃脱。 “个人是历史的人质”概括得太精炼,太无奈,也太悲哀。(此句应该不是出自刘心武,早在电影《末代皇帝》便有人已引用)人质——可能撕票,可能获救,也可能抛弃,变幻而渺茫,无奈之至。个人——在历史面前何其渺小,不是沧海和一粟,而是原子与宇宙,悲哀之至。 倒不是原文中的宝钗让我对此句有如此深的感叹,而是想起去年暑假看的《新选组》。虽是被漂白过的新选组,却丝毫不觉虚伪做作,就这样一步步看他们满怀着热情、理想、以及力量却最后被历史狠狠地掀翻在地,一闪而逝。这群热血的乡下青年全然不知自己是握在历史手里的人质,那个个鲜活的生命,无法逃脱时代滚滚的车轮,最终被碾得粉碎。最悲哀的是,他们明知自己已成为历史的牺牲品,却依然用自己的鲜血宁作玉碎,不为瓦全。用中国人最最正统的历史观,他们很愚蠢。但也正是这份“愚蠢”成就了他们的传奇。庆幸,他们不是生在"成王败寇"的中国,而是在有樱花情结的日本。让我看到了人质虽有悲,亦有壮。 P.S. 当然,刘心武的书不是只有这一句好——冲着红楼,也让人看得津津有味。至少的至少,让我明白自己的肤浅,虽然口口声声赞着红楼,却其实什么都不懂。 February 07 成王败寇中国人从来都是只有成功的英雄,而没有失败的英雄——因为中国人的逻辑是:英雄就一定会成功,不成功就得成仁。 田亮,这个沉寂了好久的名字,那张许久不见的笑脸,突然频繁地出现在好几个电视节目中,他不是封杀了吗?因为一些我个人认为无关痛痒的理由——我甚至怀疑它们的真实性。当时几乎所有的官方报道都是负面的,舆论也是以负面居多,以至于学生就拿他做反面例子(真可悲,舆论对人思想的暗示竟是如此巨大)。终于知道,他在去年十月拿到了十运会的冠军,还被体育局要人特地探望。于是,这一年的冷遇反而成了谈资,成了人生的“亮点”——成王败寇,中国人把这条成语还真演绎得淋漓尽致!! P.S. 我有回你们的评论哦,谢谢光临!!^_^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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